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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扆茉突发奇想想要求救的心理怀良似乎理解了一点了。
“如果我想离开的话，就必须得通过剩下的车厢，对吧？”
扆茉点点头，说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这样的——我给你准备了道具，因为剩下的路会比较难走。随即，她又说：“其实，我现在不太想你离开，因为你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和我说话了。”
“你不是能一直感受到我的想法吗？而且你说你会出现在后面的车厢对吧？”
扆茉操作键盘的手忽然停了一下，她看向怀良的眼神有些悲戚，“我是说你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件事。”
这种眼神出现在扆茉的脸上，实在是有些犯规。想到她对他无比地了解，又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，她有点像一个十分依赖他的孩子。这些元素交织起来，让怀良没法对她再说一些特别直接的话——他现在都开始后悔说那些程序被替代的话了。
“那，你有没有想过我出去或许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？我会调查跟这个世界有关的事情，会告诉你的来源和世界的规律，即使在外面，我们也可以交流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想方设法地找角度哄一个孩子。
但是扆茉似乎在这个时候又向他展示了她思维不单纯的一面，她只是看着怀良，问他：“你会销毁我吗？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就像在问他你的咖啡要不要加牛奶。
怀良一怔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
扆茉也许并不想得到他的回应，“没关系，你说过人类世界是没办法容纳我的存在的，如果你要销毁我的话，不要让我知道是你做的就行了。”
但是怀良还是有些东西想亲口告诉她的：“对了，如果你很了解我大脑中的扆茉的话，就会知道她有些情感障碍和……我不太清楚影响你身上出现的偏差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所谓的‘泉’。”
“也许是你们的结合体吧。我不是说过吗，我是一个很理想化的角色，你就是这个角色的设计者。你难道不希望她是一个有丰富感情又情绪稳定的人吗？”扆茉轻轻按了几下键盘，车厢里面传来那种熟悉的、经常在星坠号上面听到的纳米轨道声。
怀良无言，他似乎没法反驳这种说法。
扆茉给怀良准备的道具，出乎怀良的意料，是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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