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说通过潜规则，或者是通过金钱……？！”张涵问道。
“不，我是说对于他们的职业寿命来说，影响最大的其实还是他们的脸蛋……”
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好像明白什么了……那他们应该是经常进入高档的化妆品或者是美容场所。”
“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，还有很多情况你没有考虑到。”
“头，那么照你说来的话，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画像又得要重新改写了？！”
“这也是我目前感到比较困惑的原因之一，我觉得我们不能够简单的认为，这三起杀人案就是和三年前的系列杀人案做个类比，必须要拓宽我们的思路。”
“真的是太好了，看来你现在已经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了，可喜可贺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最应该要感谢的是谁吗？！”
张涵两手一摊，说道：“我实在是猜不出来，莫不是要感谢的是我吧？！”
“为什么要感谢你？！”
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……”
“哈哈，没想到这三年来你的幽默细胞增加了不少。跟你说个实在话吧，我需要感谢的不是别的，就是你刚才把他们批得体无完肤的刘敏和杨默。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，我以前曾经拥有过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？！”
“青春朝气，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三年来，我一直将自己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，一天到晚唉声叹气，忙于小三和阿猫阿狗案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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