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姐不是说会帮你的吗？你怎么离开程姐搬到这里来了？”
张雪做到床边，就开口问张玉，肖飞这才知道张玉原来也是程姐手下的凤凰。
“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，程姐仗义讲姐妹情谊，但我自己也不能不识数啊，继续留下也只会麻烦程姐。”
张玉掠了掠自己的秀发，先帮坐在椅子上的肖飞倒了杯水，然后才幽幽的回答了张雪的问题。
“那你现在住这里，程姐怎么说？”
“我前两天才搬过来的，程姐应该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小玉，咱们虽然吃的是这碗饭，但是终究和这里的人还是有区别，你要真的在这里混饭吃，那可就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……当成了……你自己真想清楚了吗？”
张雪眼角看了看肖飞，最后也没把话完整，但话里的意思，相信张玉自己是知道的。
“我总还是要赚钱的啊，虽然跟着程姐存了一点钱，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，毕竟这一行吃的就是年轻，等过几年年老色衰了，我又没什么手艺，又没什么存款，到那时候，我才真的是无路可走了呢。”
张玉自哀自叹之下，却也说明了自己的无奈，要是有办法，当然没有人愿意当妓的。
听到张玉的话，张雪也只能沉默了，虽然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张玉好，但张玉的无奈同样也是张雪早晚需要面对的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，我们两姐妹有段时间没见面了，这一见面就聊个没完，让肖先生见笑了。”
张玉也是玲珑剔透的人物，见房间里的气氛显的低沉和压抑，就主动和肖飞聊了起来。
“呵呵，没什么，你要是方便的话，说说你的身体情况吧。”
肖飞记得张雪在进门前说过张玉是个可怜人，但具体可怜在什么方面，肖飞是一点都不清楚，所以也不好和张玉闲聊什么，免得无意中触及了对方的痛点，那就不好了，所以就把话题引到了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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